死心后，我嫁给了他死对头

顾衍之浑身湿淋淋地站在我面前，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
他看到我和陆璟琛一起从电梯里走出来的时候，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难以置信。
“你跟他在一起？”
我没说话。
陆璟琛站在我身侧，一只手插在裤袋里。
顾衍之的目光落在我左手的戒指上。
他的脸色变了。
“你嫁给他了？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。”我说。
顾衍之上前一步，伸手要来抓我的手腕。
他的手还没碰到我，就被陆璟琛扣住了手腕。力道大得顾衍之的脸色都变了。
“顾总。”陆璟琛的声音不大，“注意你的措辞。她是陆**。”
顾衍之甩开他的手，死死盯着我。
“我以为你只是闹脾气。”他咬着牙，“你嫁给他？你不知道他是什么人？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说。
“你知道个屁！他陆璟琛在商场上是什么名声你打听过吗？”
“至少他不会在背后算计自己老婆。”
顾衍之张了张嘴。
我往前走了一步。
三年里我第一次这样直视他的眼睛。
“顾衍之，我们离婚了。你签的字。”
“我根本没看——”
“你没看是你的事。”
顾衍之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“苏婉柠走了。”
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一丝我从没听过的脆弱。
我停住脚步。
“她拿了我卡里最后一笔钱，昨天走了。”
大堂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我笑了。
是真的觉得好笑的那种笑。
我转过身看他。
“所以呢？你是在跟我诉苦吗？”
顾衍之的嘴唇动了动。
我收了笑容。
“顾衍之，你跪在我面前求我，我都不一定会心软。你站在这里跟我说你的白月光跑了——你觉得我会心疼你？”
他的脸白了一瞬。
我转身走出陆氏集团的大门。
雨还在下。
陆璟琛的司机撑着伞等在门口。我上车之前回头看了一眼。
顾衍之站在大堂的玻璃门后面，雨水顺着玻璃往下淌，把他的身影模糊成一团灰黑色的影子。
他看着我。
我把头转回来，坐进车里。
陆璟琛坐在我旁边，递过来一条毯子。
“冷吗？”
我摇了摇头。
他把毯子盖在我腿上，动作很轻。然后他侧过头，看了一眼车窗外的顾衍之。
那眼神很淡。
像看一